這兩天,我像沉入睡眠的深淵中,像要從夢裡奮力爬起卻又跌入谷底,再度沉睡,睡得好沉、好沉。身體不聽大腦指令,像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動彈不得。
與昨日相同,聽見雨聲,媽媽在浴室洗刷衣物,這是七時一刻;小孩聲嘶力竭的哭聲,那是八時三十分。就這樣,七點後載浮載沉,想再睡一會,完全清醒的時候已接近中午。
夢裡的時間難以捉模。
聽到浴室的聲響,誤以為時候早,從睡夢中驚醒,趕緊拿起鬧鐘瞧一眼,不過才接近八點。會被驚醒是因為昨天按掉鬧鈴,想再躺個幾分鐘,結果三個多小時過去了。
「起來了,準備上班。」
這兩天,我像沉入睡眠的深淵中,像要從夢裡奮力爬起卻又跌入谷底,再度沉睡,睡得好沉、好沉。身體不聽大腦指令,像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動彈不得。
與昨日相同,聽見雨聲,媽媽在浴室洗刷衣物,這是七時一刻;小孩聲嘶力竭的哭聲,那是八時三十分。就這樣,七點後載浮載沉,想再睡一會,完全清醒的時候已接近中午。
夢裡的時間難以捉模。
聽到浴室的聲響,誤以為時候早,從睡夢中驚醒,趕緊拿起鬧鐘瞧一眼,不過才接近八點。會被驚醒是因為昨天按掉鬧鈴,想再躺個幾分鐘,結果三個多小時過去了。
「起來了,準備上班。」
稀哩嘩啦的雨聲輕輕的敲醒我。
一早,雨滴落下的聲響從窗外傳來,我躺在床上聆聽。
不知過了多久,雨慢慢換檔加速,在空中急駛,一瀉千里。
從一檔到二檔、三檔、四檔......
雨勢漸趨磅礡,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只能屏息等待它減速。
我把相簿的音樂改成蔡依林《花蝴蝶》新專當中的〈大丈夫〉,
在此說聲抱歉,本來相簿播放器都會放比較有質感的歌曲。
因為前幾集的我猜特別企畫,邀請阿雅與蝴蝶姐姐尬舞,
請Jolin當舞導老師,教導她們兩跳〈大丈夫〉。
跳舞前,她們兩在攝影機前一搭一唱,
我期盼這家店可以開久一點。
前兩天看見廣告紙上介紹這家新開幕的店,全面七折之外,飲料、冰淇淋無限量供應。類似吃到飽的火鍋店在花蓮一開始都大排長龍,但請放心,很短時間之內關門大吉。持久力最強的侏羅紀也倒店好多年。
我昨天邀理由男今天去看電影,新宿事件,看完去吃大呼過癮。最後卻變成先吃大呼過癮,然後才去看電影。說好四點整到圖書館,我一下班隨即到影城看四點多的電影,看完剛好搭上晚餐時間。誰曉得他"又"傳來一封簡訊,我未看內容就曉得計畫變更了。他去看醫生,無法如期四點過來,等他看完醫生再與我聯絡。我已經全副武裝等他過來,想說不用回家變裝,結果還是回家一趟。回家餵了生七隻小小狗的嘟嘟,一定會很晚回來,把剩餘的狗罐頭拿給他吃,一樣是秒殺。
五點半左右,他來接我,一起呼喊過癮。看看店門口的情景,滿出來的人潮,七折的誘惑檔也擋不住。一堆人站著等待空位出現,我們只有兩個人,一下子就找到位置了。上鍋的時間有點久,人多的緣故,先來喝喝飲料,吃吃冰。我看理由男前前後後吃了十來球的冰淇淋,我問他要不要整桶來過吃,不用一直走來走去。我要去結帳,他以為我要準備離開,說我再吃幾球好了,真是能吃。火鍋料如同一般小火鍋,加點的料價位偏高,醬料倒是美味,但我弄太鹹啦,只好猛扒飯。令我意外的是理由男只吃兩晚飯,即便他加點了130的火鍋料。
人聲鼎沸的現場,某些人的談吐、穿著打扮讓我很輕易分辨他們是大學生,嗅到一種大學生獨有的氣息。小時候,聽著大哥哥、大姐姐們談論的話題,感覺我與他們是不同階層的人,差了好幾個層次,是我遙不可及的境界。心裡覺得他們一定是大學生。上了大學後,漸漸驗證我的感覺。這些談吐、穿著是藉由大學的洗禮,透過人生經歷而啟蒙發展。並非單單是大學裡深澳的學問,還包括大學的生活環境、同儕間的人際互動與其他多元的色彩才使得大學生散發出獨有的氣息。可是,我在思考我的行為舉行造成的氛圍,是否曾經讓人很輕易分辨我是大學生呢?總覺得經歷了大學四年,還是帶有稚氣,會讓人誤以我是白目國中生。
你能想像一位歷史老師在講述中國近代史的時候,歷史造成的哀慟向他兌換眼淚與鼻涕各一把的模樣嗎?
我很難想像,一位頂著一簇簇灰白頭髮的老師,居然會有如此深刻的體悟。他手裡拿著一隻白粉筆在黑板上揮灑,飛揚後散落一地的粉末看似從他頭上掉下來的。我像多數莘莘學子一般,對於近代史只不過覺得是很繁瑣的事件等著去背誦,痛恨得是厚重的課本而非欺壓我們的列強。
這是我們之間的差距。
我的歷史老師是這樣描述他的歷史老師。他曾經踏過烽火連天的年代,不經背誦扔然可以很詳細地娓娓道來,那是他生活的一部分,那是他人生的一塊拼圖,那是他不願卻不得不親眼目睹的殺戮。每一顆子彈穿梭,他都膽顫心驚;每一次生離死別,他都痛哭流涕。他心中所留下的全都是慘絕人寰的悲慟。
我們活在的年代遠遠拋離那些動盪不安,吃得飽、穿得暖,還有更多更多的是物質享受。如果沒有人對我訴說,我大概會以為我們與隔代的他們沒有任何差距。
曾經孤傲地以為這世界會繞著自己的思想行進,歷經時間摧殘才漸漸瞭解,我正亦步亦趨地步上它老早鋪好的軌道,並且對它訂定的法則鞠躬盡瘁。
地球的初始存在達爾文的《進化論》,有生命的傢伙遵守此準則不斷演變,遵循物競天擇的理論打造適者生存、肉弱強食的生態殿堂。站在點堂頂峰的便是由上蒼挑選出最具智慧的人類。從自然定律而來的人類立下密麻規則,於是我們就活在規則如交通網路交錯縱行的世界。
該死的智慧。
「靜默是乖巧,絮聒是頑皮。」世界總是給孩子這條規則。大多的孩子們都會「乖乖」遵守,因為他們知道只要循這種靜默的模式會得到大人的美言。少數不屑美顏的小朋友終將臣服於威脅利誘,成為大人「乖巧」定義下的靜默者。吵鬧好動不正是孩童的天性,卻用一擇定律將之綑綁,告訴他乖巧是好的,頑皮是壞的。但大人是否思考過,當你讚美一個對任何事都不吵不鬧的小鬼的同時,他的心靈獨自承受了多少重擔?
還有好多好多的法則襲捲將至,那些無心再戰的人類只能跟隨世界的浪潮起承轉合。但我要再戰。
你想社會的現實會有多重,有沒有磅秤可以量得出來?
我想沒有,因為沒有磅秤能負載社會現實的重量。
一走進們,兩個女人,一老一少,都是屎面人。
我望向櫃子裡頭的波特皮夾,年輕的走過來,感覺我不會買。
沒錯,波特不在我的既定計畫裡面,剛好看到才走了進來。
考完初等考試,當天來回台東,整身的疲憊豈是舟車勞頓可以形容?
考完的隔天早上八點半準時上班,我們的黃大姐阿,
一看到精神奕奕的我就說
「休息一天精神很好喔?」
『沒有阿,我昨天不到五點就起床了,沒甚麼休息到。』我先點點點,然後才回答她。